3.喜帖
笑話集:1.二佰元可以摸....可以親親....可以摸奶奶ㄡ~~~~~~~
1.巧
緣
說來實在奇妙,我和那女子,竟然有這樣一段傳奇的姻緣,若要說是巧合,我寧願宿命的相信,這是冥冥中注定好的緣分。
我從小就有一個偉大的志願────當、家、長。
每次只要有自我介紹的機會時,我總會在報完姓名之後大聲的說:
「...將來我的志願是當、家、長喔!」
我一直記得我說這話時的心情非常認真而斬釘截鐵的,可是台下傳來的哄堂爆笑聲也是真的。
林春花,是我小學時代心目中的新娘,她常著兩條麻花辮兒,白透透的臉動不動就紅了,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是愛欺負她,逮到機會就扯著她的辮子或拿球K她,要不就跟一群男生在她經過的走郎故意大叫:
「林蔥發,春天開的ㄈㄚ喔!」弄得她對我是又怕又恨。
小學畢業之前,林春花卻轉學了,這事讓我暗自傷心難過了好久,這一段青澀的童男情懷,就這麼結束了。
國中高中讀的都是和尚學校,除了應付青春期不斷變化的身體和強說秋的煩惱之外,再加上升學壓力的沈重負擔,實在無暇顧及我偉大的志願。
努力該我如願考上第一志願,大學殿堂自由的空氣,該我再度悠游在愛情海裡,可是長大之後的愛情似乎不是我所想像的好,幾度在情海裡載沈載浮,總是修不好愛情一科學分。
大二那年暑假跟同學到東區擺地攤,正當我們喊得聲嘶力竭、口沫橫飛之際,我張大的嘴突然停住了。
那....那個女孩子好面熟,她往我這邊走過來了,我的嘴還來不及閤起來,就見她又叫又跳的指著我:「你是沈貞賢,對不對?!對不對?!」
我還沒反應過來,就聽到有人喊:「條子來囉!」然後就被同學連人帶貨拉走。
我的夢中新長大了,但我們久別重逄的第一面卻是在這種雞飛狗跳的場合。
研究所畢業之後在高雄當兵,百無聊賴的休假日就跟夥伴們逛新興市場,走累了就坐在大統百貨的櫥窗前抽煙,比較眼前來來往往的南部女孩,比著比著,我那傻不楞登的表情又來了。
「林春花,林春花,對不對?!」好巧喔!怎麼會在這裡相遇?
那時她身旁已然站著一個眼熟的男孩,我只好強自按捺著往日情懷,沒敢說太多話,畢竟她已名花有主了,
我還存著什麼妄想呢? 戀愛中的春花更美了。
退伍後任職一家電腦公司,正當我埋頭電腦螢時,背後忽然有女人大叫:「沈貞賢,你怎麼在這裡?!」
我一轉頭,卻看到林春花和同事們疑惑的眼光,這次我們竟然在同一家公司上班。
仗著小學的同窗情誼,再加上同事的關係,我們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,但也因為這層層要命的閞係,我始終沒有透露心中埋藏多年的感情,相談之後才教我們接二連三的驚嘆,原來我們竟在同一所大學讀書、高雄那個眼熟的男孩居然與我同連。人生何處不相逢,那時她剛結束感情,我們這兩個感情呈現真空狀態的人,頗為惺惺相惜。
因為工作的關係,我必須到美國出差半個月。臨出國前,我們一起吃飯,就像平常一樣,說著彼此的生活,分享不同的心情,說著說著,她話題一轉:「你小時候好壞,好愛欺負我,你都不知道那時候我多恨你,沒想到長大居然變得這麼老實!」
這下該我臉紅了,支吾傻笑了半天居然冒出一句:「那以後我該妳欺負好了!」
她羞羞的笑著,又一臉無奈的嘆著:「可惜喔!」
這個可惜,該我頂著一頭霧水到加州。
美國的半個月,發現自己無時無刻想的都是她,美國街上都是情人節的前夕氣氛,突然恍然大悟春花的那句「可惜」,原來春花早給我暗示了,我這個呆頭鵝呀!
巧的是回台灣那天剛好是情人節,我請台灣的朋友先幫我買一百朵花在機場等我,上了飛機之後,我請全棧旅各幫我合演一齣「求婚記」,大家都興致勃教的答應了。
遠遠的就看到春花在出境大廳等著,可是我得最後露臉,做壓軸的,我的朋友買的就是紫色鬱金香。
每個人領著一朵紫色鬱金香,在春花面前排成長長的一列,每人到她面前都要對她說:
「妳願意嫁給我嗎?」
只見春花又是驚恐又是疑惑的收完九十九朵紫色鬱金香,聽完第九十九句「妳願意嫁給我嗎?」後,看到我這第一百朵紫色鬱金香才明白了過來。
我深情的問第一百句:「妳願意嫁給我嗎?」
她的眼睛湧出一泓湖水,不知該怎麼好,這種場面實在太突然了,只是低著頭,一直哭。我們兩人被出境大廳的旅客給圍了起來,大家都屏氣凝神的等待答案。
春花一直哭,我是又急又心疼,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這時候圍觀的人們再也忍不住了,眾人齊聲大喊:「我──願──意。」
那洪亮的答案像是天籟,春花突然把頭靠在我胸前,猛點頭.........
望向窗外熙攘的人潮,穿過瞳孔映入眼簾的,除了路旁綻放的嫩白乳綠的白千層外,
最無法忽視的,就屬那一束束開的艷紅嬌縱的玫瑰花,妝綴著對街那彷若沒了四季分隔的花房的門面。
移回了視線,焦點落在一桌之遙的那個男人身上,怡庭只能在心裡悄悄生著浩軒大概永遠不會知道的悶氣;
不懂得察言觀色、不曉得生活所需的那一點浪漫情趣,就連今天好不容易來到
cafeshop, 他仍只是埋首在他的工數世界裡...
「浩軒,」怡庭終究打破了這三個小時又二十分鐘四十七秒的沉默。
「咖啡和紅茶那一個比較苦?」
浩軒上漂了下眼,頭仍然保持著面朝下的姿態,一邊與他的方程式討價還價邊說:「那要看哪種有加
糖,以及糖的份量、種類,還有它們沖泡的時間,也許連咖啡豆和茶葉的....」
「我們是不是該去問老闆這些問題,然後開始實驗來證實你所作的假設是否正確,再將結論寫成研究報告當做你的畢業論文呢?」怡庭忍不住一股氣的衝口而出。
「嗯....基本上這並非我的專業範圍,不過畢業論文要早點找主題到是真的。」拿出記事本,
浩軒不知又在寫些什麼會議記錄、主題大綱的了。
早料到會是這樣平靜、乏味的對話,就算是再無聊的問題也能被他分析的剎有介事。
她想,如果對感情他也能這般用心就好;
其實她要求的也不多,只是希望他能多在乎些她的喜怒哀樂,或著,就只要送她一束玫瑰花....
星期五午后,下了課的怡庭,在浩軒送她回住處時請他來到自己的房中。
以前,她曾不停的暗示浩軒送花給她,但沒想到連過去兩年的西洋情人節,都成了淒涼情人節,
她也終於決定,非要他給個交代不可,就在今天!
「你看,」怡庭伸手指了指窗台上的花瓶。「它已經空很久了....」
「嗯..」浩軒應附著。「然後呢?」
深深切切地咬了咬牙,怡庭終究耐不住,明明白白幾近咆哮的告訴了他
「那你就該送我花呀!」
「喔!」浩軒總算頓悟「那我現在就去買!」說完便急忙趕了出去....
留在房中又氣又不甘心的怡庭想,他竟然這麼的遲頓,甚至還讓她這麼一個女孩子如此的失態!不過再想想,她也終於得以體會那夢寐以求的一刻,只要別去想她剛剛那難堪的模樣....
這兩年來的等待總也不算太長,她還是喜歡浩軒那股傻勁,一但認真,就讓人不禁甜在心裡....
「怡庭…!這…這束玫瑰..花..送你」浩軒喘著氣,抱著一大束紅艷的花朵,
白色的襯杉因汗水而顯得透明,貼著結實的背膀與胸膛。
看著浩軒堂堂的向她走來,怡庭遽然間心跳侷促,感覺一陣暈眩,就這麼的跌坐在地
上,流下了淚,
「大傻瓜...」她說著,緊咬了牙,再也無力接過..他手上的那束..康.乃.馨....
戀愛:是每個人都渴望摘擷的甜美果實
當兵:卻是每個男人揮之不去的現實挑戰
有些人說:男人服兵役的期間是阻撓戀愛或摧毀愛情的恐怖因素,所以...在我們不能確定我們是否能夠承受這生命中之輕時...很多可能完滿結果的戀情也就這
麼靜靜的無寂而終了∼∼
當兵,每一個男孩必經的路程,當我離開女友,那種心酸,相信和我有同樣處境的人都能瞭解,不知道是拜的不勤快,還是手沒洗乾淨,在眾人的歡呼喝采聲中,
我一舉抽得了金馬獎。
隔著一大片海洋,要坐船離開台灣的那一刻, 不知怎麼搞的,眼皮直跳個不停,船在汪洋大海中前行,我感到未來一片茫然,和海一樣。
因為服役前後只有謬謬可數的幾次假,我只有不斷的寫信給女友,告訴她我的近
況,我是多麼多麼地思念她,呵,警告女友不得亂來,同時也安慰自己。這裡最大
的好處是沒有空氣污染,夜空的星斗特別大粒,只可惜甜言蜜語無從說起。我
沒有一天不寫信給她,甚至一天寫個兩封也是常有的事。
為了愛,老粗也能變詩人。 那一幕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,我在車站打了電話約了女友,說我就要回來了,聽
到她的聲音,有種陌生的親切,我們相約在咖啡館碰頭,她依然美麗如昔。自由的
空氣果然不一樣。沒有太多的話,讓我的心裡有種莫名的不安,而當她不安地從
皮包裡拿出一張喜帖,我想我知道結果了。
我沒有立即起身離去,因為那會顯得我沒有風度
雖然我內心很不平靜,我仍希望聽到是那位欠K的人趁火打劫.
她終於開口了:「我數過, 你一共寄了九百九十九封信給我,
我想這樣就夠了。其實,在漫長的等待下,你從來不在我身邊,兩年來也沒有照顧過我,九百九十九封信也不能代表任何意義....」
我聽到這裡時,竟然不爭氣地掉下眼淚。
可是他並不饒過我,繼續地說:「這是我自己的決定,我知道這樣做很過份,對你來說不公平,但我還是想徵求你的同意...」我很想求女友,不要離開我。
在我來不及開口時,他已把喜帖遞給了我而上面寫著,我倆的名字....
二佰元可以摸....可以親親....可以摸奶奶ㄡ~~~~~~~